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李湘柔直接就回了客房,還把門從裏面反鎖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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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再來找你。”

李湘柔哪會知道何敏敏來B市之前,張逸晨就知會過何敏敏,讓她不要來打擾他們和諧美滿的二人世界。

李湘柔不放心地看了看張彥道:“那好吧!張彥你照顧好敏敏,不準欺負她。”

沒等張彥回答,何敏敏噗嗤一笑道:“李湘柔,你開什麽玩笑,你看他那慫樣敢欺負我,我保證不讓他睡大街去。”

☆、047

送走何敏敏,張逸晨正準備帶李湘柔回家,李湘柔卻讓他等一會,隨後自己一個人抱著張逸晨換下來的布朗熊服裝進了衛生間。

張逸晨在餐廳門口等了好半天不見人出來,便打算進去看一眼,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一只熊扒在門邊處看著自己。

張逸晨輕笑出聲,緩緩走到熊面前牽起她的“小熊掌”道:“走吧!回家了。”

哪知布朗熊很有脾氣地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哼,我要自己走。”

說完學著之前張逸晨極其騷包的姿勢扭著跑開了。

張逸晨汗顏,沒想到這個姿勢會這麽騷包,要不是何敏敏強烈要求說這樣視覺效果好,打死他也不會做這麽悶騷的動作。

李湘柔跑到一半發現張逸晨沒跟上來,回頭見他還在原地,扭了扭她那渾圓的小屁股,語氣很欠扁地說道:“大傻瓜,來追我啊!”

張逸晨在門口看得是哭笑不得。

兩人走到了大街上,李湘柔更調皮了,心想反正帶著頭套,別人又不認識自己,甚至連性別都有可能分不清。

膽大起來,放飛自我,一路上做各種各樣平常打死她也不好意思做的搞怪的動作。

一會圍在張逸晨身邊跳海藻舞,一會又扭著屁股走貓步,甚至學小孩子做鹹蛋超人的動作,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張逸晨也算是心理素質極好的了,仿佛自動屏蔽了周圍的人,世界裏只剩李湘柔這只小熊,背著吉他緊緊跟在她身旁,像是怕她跑丟一樣,當然,一路上憋笑也是憋得蠻辛苦的。

而李湘柔倒是笑得自在,有好幾次張逸晨都清晰地聽見了頭套裏傳來的豬叫聲。

走到路邊本想攔一輛出租車回家的,不過李湘柔眼尖,隔著頭套看見路對面駛來了一輛公交車,正好可以到她家。

看公交車往前面車站開去,顧不上和張逸晨解釋,一手扶著搖晃不定的熊腦袋,一手拉著他就往車站狂奔。

好在公交車司機剛要關門就看見一只熊朝自己的車狂奔而來,也是驚得久久不敢關門。

見司機師傅等他們,李湘柔感動得一塌糊塗,上車,兩手揪著衣角,一直腿往後,膝蓋彎曲,行了一個標準的公主屈膝禮,把司機師傅看得都一楞一楞的。

張逸晨拿出錢包,沒有零錢,只能投了一張百元大鈔,向司機師傅點頭道了聲謝,淡定地拉著李湘柔朝後面走去。

公車上寥寥無幾的乘客也是看呆了。

李湘柔一路上跑跑跳跳,又穿著布朗熊服裝,熱得發慌,在最後一排座位坐下後,立馬將頭套取下來透氣。

張逸晨看她紅撲撲的小臉蛋,實在可愛,接過她手裏的熊頭,替她捋了捋貼在臉上的碎發。

李湘柔仰著小臉,呲牙一笑,如小孩子般的口氣道:“今天超級開心。”

說完頓了頓又指著張逸晨手裏的吉他問:“你什麽時候學得吉他啊?我都不知道。”

張逸晨把窗戶開了一條縫透氣,開玩笑般地回答道:“本來打算你十八歲生日時彈給你聽的,誰知你個沒良心的半路就跟小白臉跑了。”

李湘柔錯愕了幾秒,像是想起什麽不開心的事,小腦袋微微垂了下去,攪著手指,一言不發。

張逸晨見她不開心,微微嘆了口氣,拉過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中,淡淡說道:“不要想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反正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李湘柔看著張逸晨,嘴唇抿成一條線,隔了半晌才緩緩開口說:“張逸晨,如果我說我交往的第一個男朋友是假的,你信嗎?”

張逸晨握著李湘柔的手緊了一下,擡眼看著李湘柔道:“什麽意思?”

“我那時只是因為賭氣才會答應他的,我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連手都沒牽過。”

張逸晨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著急了:“你賭什麽氣?”

李湘柔撇了撇嘴,不滿道:“你好意思問?說到底還不是你紅杏出墻在先,我才賭氣去找小白臉的。”

張逸晨急得直搖她的肩膀:“李湘柔,你說話能不能別說一半,什麽叫做我紅杏出墻在先?”

李湘柔情緒也有些激動起來,拍開他的手道:“你別以為我沒看見,就在我生日前幾個星期,我去你們學校找你,結果你倒好,載著一個漂亮的、不,是載著一個醜八怪回家了,而且後來我還看見你倆單獨出去吃飯,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張逸晨楞了幾秒,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事情,懊惱得一巴掌拍自己腦門上。

李湘柔不屑地看著他道:“呵呵,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

沒想到她剛說完,張逸晨擡手給她腦袋上就來了個爆栗子。

李湘柔吃痛地叫了一聲,咬著唇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叫道:“張逸晨,你幹嘛?出墻就出墻唄!我又沒說我不要你了,你激動個毛線。”

李湘柔叫得聲音有點大,坐在前面的幾個乘客都回過頭來看,羞得她連忙轉頭,裝作看風景。

張逸晨卻沒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強行將李湘柔的臉扳向自己:“李湘柔,你是笨蛋嗎?當時不會找我問清楚啊?”

李湘柔眉毛一皺,伸出手指作了個插眼的手勢道:“還問什麽?我都親眼看見了。”

張逸晨扶著額頭無奈道:“那我問你之前看見沈蘭欣的事你要怎麽解釋?”

李湘柔懵了,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但好像又不是太明白。

張逸晨看她半天沒反應,只能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你看見的那個女孩,她跟我高中一個班,你那會不是快要過生日了嗎?我想給你個驚喜,當時那個女生正好在外面學吉他,你不是說彈吉他的男生帥嗎?放學我就順路載她一起去學吉他,至於後來那次吃飯,是她說她過生日邀請我一起去,我當時只是把她當普通朋友,哪知去了只有我們兩個人,跟她隨便吃了個飯,我就找借口先走了,當時還想叫你出來吃宵夜,結果剛打電話給你,你就把我臭罵了一頓。”

待張逸晨解釋完,李湘柔還是呆楞著不說話,張逸晨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過神。

一把搶過張逸晨手裏的頭套又罩回了自己腦袋上,幽幽說了一句:“你別理我,我想靜靜。”

說完雙手抱住自己碩大的熊腦袋就開始嚎啕大哭,仿佛穿上布朗熊服裝自己就能隱形一樣,完全不顧其他乘客異樣的目光。

就連司機師傅也往監控器裏看了幾眼,要不是之前看兩人關系挺好,估計他都要打電話跟警察說車上有人販子了。

張逸晨最怕李湘柔哭了,連忙去扯她的頭套道:“別哭了,我又不怪你。”

李湘柔擡頭叫道:“可是我會怪我自己啊!我們差點就因為這個誤會永遠分開了,嗚~嗚~嗚~我就是宇宙無敵大笨蛋,我要打死我自己。”

說著不顧張逸晨的阻攔,兩只小手直往自己胸口錘。

那搞笑的模樣弄得張逸晨憋笑差點憋出內傷來。

何敏敏洗完澡躺在床上看電視,看得正精彩卻被門外的一陣敲門聲給打斷了,不耐煩地起身去開門,門一開就見張彥穿著浴袍站在門外。

何敏敏不經意間瞟到他胸口處優美的肌肉線條,居然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直到張彥開口說:“我睡不著。”她才趕忙轉移視線。

心虛地把手環在胸前,語氣故作高冷地說道:“你睡不著,關我什麽事?難不成還要我給你唱搖籃曲啊?”

張彥眼睛一亮,表情十分期待地詢問道:“可以嗎?”

何敏敏白了他一大眼道:“可以你個大頭鬼,沒事別來打擾我,我要睡了。”

說完作勢要關門,張彥立即伸手抵住門道:“有事、有事。”

何敏敏眼神詫異地問道:“什麽事啊?”

張彥撓了撓頭,表情糾結地說道:“嗯~嗯~就、就是那個、那個~”

何敏敏聽得不耐煩,又開口道:“到底什麽事啊?你有事就~”

何敏敏話都沒說完,張彥就低頭吻了下來,不過也只是敢輕輕地碰一下,吻完,語速極快地說了句:“晚安”就拔腿跑回了自己房間。

何敏敏楞了幾秒便追出去,大力拍了拍張彥房間的門道:“張彥,你個小兔崽子,膽子越來越肥了啊!敢偷親我,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說完裏面沒有動靜,她叉著腰又拍了拍道:“你有種一輩子都別出來,不然我打得你連親媽都不認識。”

話音剛落就聽見“啪嗒”一聲開門聲,不過開的門並不是張彥房間的,而是走廊對面的。

何敏敏回頭一看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驚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當男人開口時,何敏敏更是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地上。

男人開口以一種與他體型極為不符的臺灣妹子腔,嗲聲嗲氣地說道:“小聲一點啦,你粉(很)討厭吼。”

他剛說完,身後一個長相白凈的男人光著上半身走了出來,貼身摟住大漢的腰,聲音低沈地說道:“寶貝,怎麽了。”

何敏敏被嚇得魂都快飛了,扶著墻連爬帶滾地跑回了房間。

聽見門外沒動靜,張彥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查看,哪知一開門就看見對面那銷魂的畫面。

兩邊視線一對上,大漢眼睛就開始一眨一眨地放電:“帥哥,要一起玩嗎?”

張彥嘴角的肌肉沒規則地抽動了幾下,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道:“不了,不了,你們盡興就好。”

說完砰的一聲,趕忙把門關嚴實了。

☆、048

張逸晨洗完澡進臥室見李湘柔已經睡著了,在床邊坐下,靜靜地看她熟睡的模樣。

瞧她哭得紅腫的眼睛有些心疼,起身替她掖了掖被子。

見她露在外面的小手上帶著一枚亮晶晶的戒指,嘴角不由揚了起來,輕輕拉起她的小手吻了吻,然後將它塞進被子裏。

早晨,李湘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張逸晨已經醒了,正在盯著自己看。

淡淡地笑了笑,又懶洋洋地閉上了眼,軟綿綿地說了一聲:“早安,老公!”

張逸晨楞了幾秒,懷疑自己聽錯了,手臂一伸將人撈進懷裏,神情激動地問還閉著眼的李湘柔:“你剛才叫我什麽?”

李湘柔如同一只午後剛睡醒的慵懶小貓,眼皮都沒睜開,語氣十分俏皮地說道:“老公啊!”

幾乎她話音剛落,張逸晨的唇就貼了上來,李湘柔這才猛地睜開了眼,不過片刻又悠悠閉上了。

李湘柔再醒來已經快中午了,張逸晨的手臂圈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上,低頭吻了吻她的香肩,語氣溫柔道:“醒了?”

李湘柔半瞇著眼,跟小貓叫似的輕輕應了一聲。

張逸晨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滑動,慢條斯理地說道:“何敏敏他們今晚回A市,我們跟他們一起回去吧!”

李湘柔睜開眼,乖巧地往張逸晨懷裏縮了縮,輕聲回道:“嗯,那我們一會去我爸媽那一趟吧!”

張逸晨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好,一會我讓何敏敏幫忙訂機票。”

午飯是在李家吃的,李湘柔爸媽知道李湘柔下午就回A市也沒多說什麽,讓她自己註意安全,照顧好自己,順便替他們跟張逸晨爸媽問好。

李湘柔老媽也跟她說了,那三千萬先暫時替他們存著,等以後生了孩子或者他們有什麽急事,李媽便拿出來給他們備急用。

何敏敏訂的是下午六點多的機票,李湘柔從他爸媽那回來後便開始準備收拾行李。

不過當面對一房子雜七雜八的東西時,她犯難了,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這次離開不同上次只是去一個多月就回來了,這次一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想到這心裏難免有些不舍,心情也變得有些低落。

張逸晨進臥室見李湘柔抱著膝蓋縮在床上發呆,一旁打開的行李箱還什麽都沒有裝,空蕩蕩的。

張逸晨當然知道李湘柔在想什麽,坐到床邊,把李湘柔攬進懷裏。

“隨便收幾件換洗的衣服就可以了,其他東西到了A市再買新的,你的房租我幫你預付了,裏面的東西就放著吧,之後你要是想回家,我就陪你回來住一段時間,房間會定期有人來打掃的,你不用擔心。”

李湘柔聽完一驚,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仰著臉不可置信地問道:“真的?”

張逸晨微微一笑,摸著她的小腦袋,語氣中帶著些許心疼地說道:“老婆,這次委屈你了,要你跟我去A市生活。”

張逸晨總是能在她不知所措時告訴她該怎麽做,會替她想到一切,每一個細節都會考慮到,在他身邊就很安心。

李湘柔不喜歡吃飛機餐,便提前在家煮晚餐。

張逸晨正站在李湘柔的梳妝鏡前系領帶,系好放下手時一不小心把李湘柔的一只口紅碰掉了。

口紅落地滾到了床下,張逸晨彎下腰去撿口紅,低頭卻瞥見床下有一個盒子。

他覺得好奇,於是伸手把盒子拿了出來,這是一個鐵皮盒子,張逸晨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將盒子打開,一看見裏面的東西他立馬想起來了,那是三年級的時候李湘柔原本要給他的那個盒子。

裏面是一些雜七雜八的小玩意,不過張逸晨一眼就盯上了其中的那個粉色信封,迫不及待地拆開看。

信的內容是這樣的:“親愛的張逸晨,你好,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李湘柔,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估計我應該在監獄裏了。”

張逸晨看到這瞬間爆笑,差點笑岔氣,平覆了一下心情後,又接著看。

下面寫的是:“這個盒子裏裝的是我的全部家當,希望你能替我保管好,因為你是我除了我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曉琳姐姐,陽軒哥哥,舅舅,姑姑外,最喜歡的人了,這裏面一共有21張照片,還有一個小跳蛙,一個小黃鴨,一根彩色絲帶,7顆糖,54.7塊錢。你千萬不要弄丟了,不然我會殺了你,算了,殺了你我又要接著坐牢了,很開心能認識你。此致敬禮。”

張逸晨看著紙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嘴角上揚,放好盒子後轉身出了臥室。

見李湘柔正在廚房做飯,便悄悄走了進去,從後面環住了李湘柔的腰,李湘柔身子顫了一下,語氣嬌羞地問:“幹什麽啊?肚子餓了?”

張逸晨在她耳根處吻了吻,慢吞吞地說道:“我剛才發現了一個小秘密。”

“什麽秘密啊?”

“秘密就是我張逸晨是你李湘柔除了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曉琳姐姐,陽軒哥哥,舅舅,姑姑外最喜歡的人了。”

李湘柔有一絲詫異的說:“你看了我給你的信了?”

張逸晨語氣戲謔地說道:“原來我的小笨蛋那麽早就喜歡我了。”

李湘柔臉一紅,趕忙轉移話題:“我藏得挺好的啊,你怎麽會發現?”

張逸晨淡淡道:“我剛才系領帶不小心把你的口紅弄掉了,口紅滾到了床底下,然後我……”

還沒等張逸晨把話說完,李湘柔驚呼了一聲,推開張逸晨就往臥室沖。

張逸晨心想不就是看了封“小學生情書”嗎?不用那麽激動吧,隨後也跟著出了廚房。

李湘柔雙手握著口紅,眼睛緊閉,一副拜大神的模樣道:“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我的小姐妹,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張逸晨靠在門邊看得想笑。

李湘柔深呼吸了一口,拔開蓋子,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將口紅扭出來。

“好~好~好”樣字還沒出口,一截口紅就從根底斷了,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李湘柔面如死灰地看著地上的口紅殘骸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站在門口的張逸晨一對上那生無可戀的眼神,嚇得一哆嗦,絲毫不敢怠慢,拔腿就往外跑。

李湘柔緊緊的捏著手裏的口紅,咬牙切齒轉身去追他。

張逸晨背死死抵著浴室門,拿著手機火速點開了Dior官網,聲音結巴地對著門外咆哮的李湘柔道:“媳婦、媳婦,Dior的每個色我都買了,以後你想塗哪個色,咱們就塗哪個色,不夠,老公再給你買啊!”

李湘柔內心狂喜,表面淡定,輕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小樣,這求生欲挺強的嘛!好吧!這次先放過你,再有下次你試試看。”

下午,四人在機場碰頭,何敏敏激動地抱著李湘柔搖,搖得她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得意洋洋地說:“哈哈哈哈~這回你總該跑不了了吧,以後在A市,跟姐混,姐罩著你,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誰知她剛說完,張逸晨就一把將李湘柔拉到自己身邊:“我的女人,我自己罩。”

何敏敏白了天一大眼道:“哎呦,有媳婦了不起啊!你可別忘了我這幾天忙前忙後地給你精心策劃求婚方案啊!”

說著又擡手扶著額頭作痛苦的表情道:“唉!這幾天忙得我是頭昏腦漲,吃不好,也睡不好,肉都快掉二兩嘍!”

張逸晨可不吃她這一套,淡淡地說了一句:“一碼歸一碼。”

說完推著行李車,牽著呆萌的李湘柔往登機口處走去了。

何敏敏氣得牙癢癢,張彥推著兩人的行李箱湊上來,擔憂地問:“敏敏,你哪裏不舒服,要不我們去醫院吧!明天再回去。”

“張彥,我說你很閑啊?明天公司還要開會呢!別給我廢話,快點走。”

說完甩頭就走開了,張彥則像個小跟班一樣,趕忙推著行李去追她,跑著還不忘說一句:“回去帶你去吃肉,瘦的那二兩說什麽也要補回來。”

何敏敏臉上都快樂出花了,但還是故作淡定地對身後人叫道:“你走快點啦!一會追不上李湘柔了。”

李湘柔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一會張逸晨也洗好出來了。

張逸晨剛洗完澡,並沒有穿上衣,他那結實的腹肌以及那性感的人魚線李湘柔可謂是飽覽無餘,一時間竟有種要噴鼻血的感覺,很沒羞恥地咽了口口水。

張逸晨發現李湘柔正如饑似渴地盯著自己,嘴角一勾,擦了擦頭發上的水,走過去一把抱起了她就往臥室走去。

李湘柔臉色潮紅,裝傻問道:“你想幹什麽?”

張逸晨壞壞一笑,簡短地回答道:“幹合法夫妻該幹的事。”

李湘柔羞得把頭埋在張逸晨懷裏小聲道:“你有沒有買那個?”

張逸晨推開臥室門,聲音邪魅地說道:“回來時在樓下超市就買了,有香蕉味、草莓味、蘋果味的,你想要哪個啊?”

李湘柔臉紅得都快滴血了,心想張逸晨原來是早有預謀,今晚自己怕是要被吃幹抹凈。

說實話李湘柔根本抗拒不了,只能故作矜持地捶了捶張逸晨的肩嬌嗔道:“張逸晨,你流氓。”

☆、049

李湘柔還在睡夢中,感覺有人吻了吻自己的額頭,迷迷糊糊地聽到張逸晨的說話聲。

“老婆,我去上班了,給你買了三明治,一會起來記得吃,在家乖乖的,我晚上就回來。”

張逸晨起床倒是神清氣爽,李湘柔卻困得厲害,輕輕應了一聲,翻個身又睡著了。

快中午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進來的人是沈蘭欣,見沈蘭欣又恢覆了往日的神采,張逸晨心裏也踏實了一點,畢竟是多年的朋友了,上次說話自己真的說得有點重了。

沈蘭欣笑吟吟地走到辦公桌旁,以一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姿態將一個白色封信丟到了辦公桌上。

張逸晨擡眼瞟了一眼信封上寫著的“辭職信”三個大字,微微蹙眉看向沈蘭欣。

沈蘭欣雙手環胸抱著,氣勢洶洶地叫囂道:“老娘不幹了,你愛讓誰幹就讓誰幹。”

沒想到她剛說完,張逸晨卻輕笑出聲了,沈蘭欣一抿唇激動地拍了拍桌子道:“張逸晨,我說都什麽時候了,你能不能給我嚴肅點?”

以前兩人雖是朋友,沈蘭欣跟張逸晨說話也是比較客氣的,如今這般霸氣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感覺著實有趣。

張逸晨假咳了幾聲忍住笑問:“為什麽不幹了,給個理由。”

沈蘭欣挺了挺腰板,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沈蘭欣,現在要去巴黎留學追尋我的夢想。”

張逸晨道:“去學服裝設計?”

沈蘭欣神情認真地點了點頭。

張逸晨拿起桌上的信封,打開抽屜丟了進去,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OK!我批了,去吧!”

沈蘭欣一楞,不服氣地瞪著他道:“你個沒良心的,都不會挽留一下我嗎?”

張逸晨手上轉著筆:“你做的決定誰能改變?我挽不挽留你都會去的吧?”

其實沈蘭欣特別想告訴他,只要他一句話她便永遠呆在他身邊,哪也不去,但終究是說不出口。

頓了頓道:“算了,算了,懶得跟你說,晚上一起吃頓飯吧,聽說湘柔也來了,叫上她一起吧,我後天的飛機。”

張逸晨手裏的筆停了下來:“怎麽走的那麽急?”

沈蘭欣撇了撇嘴說:“巴黎那邊也快開學了,我想提前過去適應一段時間,不說了,我下去交接一下工作,晚上記得叫湘柔一起來啊!”

說完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不過剛走出去好像想起什麽事,又把腦袋探進了門縫。

張逸晨看了她一眼問:“還有什麽事嗎?”

沈蘭欣笑道:“老板,那我的年終獎還發嗎?”

張逸晨攤了攤手:“這離年底還有好幾個月呢吧,公司的每筆款項可都是要上賬的。”

沈蘭欣沒好氣地朝他比了個鬼臉便關上了門,轉身心裏卻是萬般苦澀:“好樣的,沈蘭欣,不要哭,你剛才可帥氣了。”

揉了揉眼睛,挺直腰桿,掛上招牌式笑容,邁步朝電梯走去。

張逸晨看著緊閉的門,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雙手環在腦後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輕輕的嘆了口氣。

中午吃飯時給他家裏的小媳婦打電話,噓寒問暖,順便跟她說晚上沈蘭欣叫吃飯的事。

晚上李湘柔和張逸晨兩人都換上了輕便的休閑裝,吃飯的地點並不是什麽高檔餐廳而是沈蘭欣他們以前常去的一個夜宵攤。

李湘柔看了看,除了沈蘭欣還有兩男一女和一個小孩子,那兩個男人和小孩,李湘柔都見過。

其中年長的那位是之前在張逸晨公司有過一面之緣的陳國梁。

那個小男娃赫然是之前與她作對的那個小屁孩阿正。

而坐在沈蘭欣身旁那個長相還不錯的男人便是之前李湘柔剛來A市就一起吃過晚餐的蔣深,第一次見面,蔣深這人說話風趣幽默,李湘柔對他挺有好感的。

至於那個李湘柔沒見過的女人看著三十來歲,而且又坐在阿正身旁,李湘柔也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

坐下後,張逸晨便主動開口給李湘柔介紹:“沈蘭欣、蔣深、陳哥,這幾位你之前都見過了,都是我朋友,我就不過多介紹了。”

李湘柔笑著和幾人點了點頭,張逸晨說完轉向那個中年婦女道:“這位是陳哥的妻子,魏姐。”

李湘柔沖女人笑了笑,乖巧地叫了聲“魏姐好!”

女人和藹地笑了笑也跟她問了聲好。

沒想到魏姐話音落後,夾在中間的小男孩便站了起來,看著張逸晨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道:“爹地,你還沒介紹我呢!”

他這話一出,將在場的幾個大人都逗樂了,接著不等張逸晨開口,小男孩又把頭轉向李湘柔,毛遂自薦道:“你好!我叫陳正,聽好了是陳正不是陳真喔!上次我們見過面的,你沒忘記我吧!”

魏姐在一旁看著自家兒子是又好氣又好笑,李湘柔也是憋笑,主動起身與小男孩握了握手,語氣還算認真地說道:“你好!我叫李湘柔。”

男孩點了點頭,突然抱拳,一本正經地說道:“希望將來有幸能與姑娘再討論討論小豬佩奇的故事情節。”

他話一說完又是引得眾人大笑,魏姐一把將他拉回座位小聲道:“陳正,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待眾人笑意過後,張逸晨這才拉著李湘柔的小手向在座的人介紹說:“這是我妻子,李湘柔。”

一聽這話,在座的幾人都楞了一下,沈蘭欣握在手裏的杯子更是差點脫手掉地上,眼底一抹悲傷的神情一閃而過,不過片刻又鎮定了。

最先開口的是陳國梁:“好啊!你個臭小子,這麽大的事,憋到現在才說出來。”

張逸晨淡淡一笑回答道:“沒有,我們也是前幾天才剛領的證。”

魏姐這時也開口道:“那恭喜你們了。”

張逸晨客氣道:“謝謝嫂子,到時候請你們喝喜酒。”

小男孩瞪著眼驚叫道:“啊,爹地,你要~”

沒等他把話說完,魏姐一個小饅頭就塞進了他嘴裏,盯著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阿正,你最喜歡吃的小饅頭,快趁熱吃。”

接收到來自他母上大人那充滿殺意的目光,陳正立馬閉上嘴,乖乖啃饅頭。

蔣深舉起酒杯,一臉壞笑地看著李湘柔,語氣戲謔地說道:“哎呀!嫂子你長得那麽漂亮!想必身邊的女性朋友也不錯吧!這樣,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哪天你給弟弟我介紹幾個漂亮美眉唄!”

張逸晨哪能容忍蔣深看自己媳婦那色瞇瞇的目光,搶過他手裏的酒杯,目光陰沈地警告道:“麻煩你以後跟我媳婦保持十米以上的安全距離。”

蔣深嘴角肌肉沒規則地抽動了一下,正準備反駁兩句,另一個充滿挑釁意味的聲音又響起了。

“蔣叔叔,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話音剛落,阿正剛吃完一個饅頭的嘴裏又被人塞了一個饅頭,饅頭塞進嘴裏,塞饅頭的人像是怕沒塞緊,還使力捂了兩下,阿正是被她老媽捂得直翻白眼,話都說不出一句。

好吧!事實上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懷疑自己是沖話費送的了。

蔣深被嗆了一下,都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擡頭若無其事地看著霧蒙蒙的天道:“嘖嘖嘖,今晚月亮又圓又大,挺適合賞月的嘛!”

張逸晨嘴角一勾,放在桌上的手悄悄朝阿正豎了個大拇指,阿正看見他幹爹的手勢也心領神會地朝他擠了擠眼睛。

然而這一切李湘柔都看在眼裏,心裏暗道:“我靠,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李湘柔正想著呢,坐她對面的沈蘭欣突然起身給她敬酒,臉上雖是掛著笑容,語氣卻沒有一絲波瀾:“湘柔,恭喜你們了。”

李湘柔看得出,沈蘭欣之前雖然愛跟自己過不去,那也是因為兩人之間夾了個張逸晨,其實她本質並不壞,所以李湘柔也不想追究之前的事,舉起酒杯落落大方地給她道謝。

之後的話題都是幾人過去發生的一些趣事,一頓飯說說笑笑,吃得還算融洽。

☆、050

吃飯的地方離張逸晨家不遠,吃完飯兩人便散步回去。

走到半路,李湘柔突然打趣道:“我剛才聽陳哥說你剛進公司挺努力的啊!怎麽當初上學時沒見你這麽努力?”

張逸晨側身捏了捏她可愛的小臉蛋淡淡道:“當初的努力都用在你身上了啊!”

李湘柔小臉一紅,拍開他的手道:“都多大的人了,說話還沒個正經。”

張逸晨盯著她一副無賴地表情道:“只對你一個人不正經啊!”

李湘柔扶著額頭想靜靜,心裏感嘆:“人家還是個寶寶(假裝自己是寶寶),你這樣撩我合適嗎?”

隨後轉移話題說:“你們剛進公司都幹些什麽工作?”

張逸晨頓了頓,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不就那樣唄!從底層做起,學各種知識、技能,做項目、拉客戶熬夜加班都是家常便飯,有時候工作一整天,飯都沒時間吃!”

李湘柔瞪大眼睛驚嘆道:“啊~那麽辛苦啊?”

張逸晨慢吞吞地回答道:“沒有啊!其實當時也沒覺得多辛苦,反而是工作多點還挺充實的,只不過~”

李湘柔好奇地看著他問:“只不過什麽?”

張逸晨撇過頭看著遠處的景色,輕聲說道:“只不過想你的時候覺得那日子怪難熬的。”

聲音不大,但李湘柔卻聽得十分清楚。

張逸晨還在繼續往前走,不過他話說完忽然發現牽著的李湘柔不動了,回頭想看她怎麽了,沒想到剛轉身李湘柔小小軟軟的一只就撲進了他懷裏。

張逸晨楞了楞,正準備開口問她怎麽了,忽然感覺一股熱液浸濕了胸前的衣服,心頭一緊,立即捧起李湘柔的小臉。

看著她臉上的淚水,眉頭皺了皺,擡手幫她擦拭,擔憂地問:“怎麽了?怎麽哭了?”

李湘柔撇了撇嘴,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又把頭埋進他懷裏,半天才抽抽噎噎地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張逸晨輕聲笑了笑,擡手輕輕地順著她烏黑而卷曲的秀發道:“小笨蛋,人都在你面前了,還用想嗎?”

李湘柔半天才仰起小臉,看著張逸晨的俊臉,白嫩的小手在他臉上又揉又捏,確認面前站著活生生的張逸晨,才一臉呆萌地說道:“嗯!不想了。”

張逸晨被她逗樂了,笑了笑,語氣溫柔地問道:“要背你回家嗎?”

他話剛說完,李湘柔就脆生生、響亮亮地回答了一個字:“要!”

張逸晨刮了刮她的鼻尖,轉身蹲下淡淡道:“上來吧!”

李湘柔抹了抹臉上的淚痕,麻利地趴到了他背上,張逸晨將她背起,聽見身後某人咯咯的傻笑聲,問道:“老婆,回答得那麽幹脆,快說,你是不是早就預謀好的?”

李湘柔在他背上憋笑道:“你猜。”

晚上躺床上,張逸晨在看書,李湘柔就鉆進他懷裏撒嬌,張逸晨沒法好好看書了,放下書笑著問李湘柔想幹嘛。

李湘柔道:“給我講講你們幾個的事情唄。”

張逸晨遲疑了一下:“你想聽?”

見李湘柔認真點頭,張逸晨便開始講起了他們以前的事。

“我剛來A市那會,我爸為了鍛煉我,就讓我從底層跟著實習生一起幹,那會我,沈蘭欣,蔣深是同一批實習生,陳哥是後勤部的小組長,他人很老實,不像其他人會欺負新來的,很照顧我們實習生,我們就是那會認識的,後來蔣深回去接管他爸的生意,沈蘭欣被升為了人事部的主管,而你老公憑借聰明才智當上了總經理。”

李湘柔看著他一臉嫌棄道:“張逸晨,你還要臉嗎?”

接著又問:“既然你說陳哥人老實又勤勞,你怎麽不給他升升官啊?”

張逸晨回答說:“因為其他部門不適合他,現在公司裏人事關系又覆雜,而且我也問過他有沒有什麽想幹的。他說就想幹他現在的這份工作,幹了那麽多年也有感情了。”

說著張逸晨從手機裏翻出了一張照片,那是他們幾個在海邊拍的,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充滿了朝氣。

李湘柔忽然發現沈蘭欣旁邊還站著一個女生,女生皮膚白白的,五官長得十分秀氣,身材也比較纖瘦,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李湘柔指著那個女生問:“這是誰呀?也是你們的好朋友嗎?我好像沒見過她唉!”

張逸晨頓了頓,沒有回答。

李湘柔發現張逸晨眼底有一絲落寞的感覺,訕訕道:“不想說就算了,等哪天你想說了再告訴我吧,我去接杯水。”

李湘柔掀開被子正想下床,卻被張逸晨抓住了手腕,李湘柔好奇地轉過頭看著他。

他淡淡地說道:“她叫陶詩雨,她曾經也是我們的朋友,不過後來她愛上了一個男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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